警告:此為海賊戦隊ゴーカイジャー(海賊戰隊豪快者)同人文,電視版本篇捏他、人物角色崩壞、劇情捏造有,如無法接受者請不要往下看。

 


「他把食物和藥都吃下去了,再來就是讓他好好休息等燒退下去了。」博士拿起鎧提供的濕毛巾為馬貝拉斯換上,並囑咐其他船員不要來打擾船長──通常只有這種時候大家才會聽博士的話。

在廣場上的昏倒實在是讓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經過被關在衣櫥裡的那比測量後才發現發燒已經超過了38度。

「真是的,讓我們這麼擔心!」出門之前露卡低聲抱怨著,這也是一種關愛的表現。

「好了,我們出去吧。」艾伊穆輕推露卡的背說道,「最近天氣多變化,大家也要小心不要感冒囉!」

 

就算是溫暖的春天在夜晚溫度也會驟降,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日夜溫差,才會讓豪快者的船長一個不小心讓感冒病毒入侵身體。

頭好暈、喉嚨好痛、身體好重……好渴……

「…………水……」半夜醒來的馬貝拉斯微弱如呢喃的說著。

「來了。」眼前出現一隻手把水杯遞到病患面前,後者緩緩地撐起身子想要接起,因無力而顫抖的手卻不聽使喚地把水弄倒,溼了被單也溼了上衣。

「………抱歉……」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如此虛弱的一天,馬貝拉斯不甘心地道了歉。

「沒關係的唷,我再幫你到一杯。」身邊的人坐在陰暗處讓他看不見身影,神志有些不清的馬貝拉斯也沒聽出對方的聲音,只知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和大部分的擔心──讓他覺得很熟悉也很窩心。

「不,不用了……」馬貝拉斯氣惱地躺下,用被子蓋過頭想讓自己再度睡著──更希望一覺醒來這種難過的感覺就會立刻消失。

「不喝點東西的話你的喉嚨也會痛到無法睡吧?」那人又開口,語氣中夾雜的憤怒又多了一點。

「不了、謝謝你……」就算喉嚨真的痛到讓他無法睡眠,但馬貝拉斯還是不想示弱。

「就算不喝,也要把你的衣服和被單換掉,難道你想感冒加重嗎。」被子裡的馬貝拉斯感覺到那人走近自己準備拉開自己跟外界的遮蔽物,已經抓緊的手卻發現對方只是拍拍自己的頭,然後蹲在自己面前。

「假裝要人不要為你擔心,卻老是在做些不聽話的事情。」對方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這種故意要人擔心的個性一點都沒變哪!」

「誰故意要讓人擔心了?」被子裡傳出悶悶的反駁聲。

「那你就快點出來把水喝了。」

命令般的語氣讓馬貝拉斯一陣委屈──明明就已經病成這樣了,為什麼還要聽你在那邊數落我!

「啊啊煩死了!喝就是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霍──"的一聲從被子裡起身──雖然這個動作讓他的頭暈了幾秒──出現在馬貝拉斯眼前的是他怎樣都想不到的人。

「什麼怎麼在這裡?」沒有紅色披肩和繡著私掠船徽章的黑色三角帽,深棕色微捲的頭髮綴著紅色的頭帶,穿著綠色輕便裝束的巴斯克靠在馬貝拉斯的床邊。

「巴斯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豎起全身的毛警戒著,馬貝拉斯想要抓起平時放在床邊的槍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小馬貝見到我這麼激動做什麼?」巴斯克露出笑容──據說這個笑容迷倒不少星球的女性──說道,「難道是燒壞腦袋了?」

怎麼回事?難道這是夢?因為生病讓我夢到以前的時光?

「……赤紅……」馬貝拉斯想要證明些什麼似的向巴斯克問道,「赤紅在哪?」

聽到問題的巴斯克,帶著笑容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淡,突然站起身將坐著的馬貝拉斯推倒在床,單邊的膝蓋跨過對方的身體將他壓倒在自己的身下。

「又是這樣,都這種時候了你這顆快要燒壞的腦袋裡還是只有那個大叔嗎?」巴斯克充滿威脅性的看著因突如其來的驚嚇而泛紅的馬貝拉斯的臉──就算只有微弱的星光當作照明,他還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在你生病的時候照顧你的一直以來都是我,可不是那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喔。」

「巴斯克……」面對因為關心被忽視而生氣的巴斯克。這樣帶著怒意和擔心跟一些本人自以為隱藏地很好的悲傷的雙眼,讓馬貝拉斯似乎有些退卻,但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又讓他後悔在這樣的姿勢下不該掉以輕心。

巴斯克放低身體,讓頭很輕易的靠近躺在床上的病人,然後印上後者的唇。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馬貝拉斯全身僵直,本來就無力的身體更加無法動彈,這樣的鬆懈也讓巴斯克輕易的撐開自己的前排齒讓舌頭長驅直入,這時馬貝拉斯感受到一股涼意滑入喉中,是水。

不知何時巴斯克將水含入口中送進自己的嘴裡,很快的清涼的水被熾熱的口腔給加溫到極致。

 

熱烈、帶著侵略性的吻,是你特有的。

這樣的吻,已經很久沒有了……在你離開之後。

告訴我,我是你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吻的人,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因為愛我而吻我,但是當時的我是用所有的愛來接納你的吻……

──過去式。

 

 

你離開之後,再也沒有人會用這樣的方式安慰著我──又或者是安慰自己。

你離開之後,再也找不到能夠讓我安心示弱的人──也許我也是你唯一的那個人。

 

所有的失落感,都是因為你的離開而起的。所以我恨你,不只是恨你的背叛,也是恨你帶走了我唯一的你,和你唯一的我的一切所有。

而就算到如今,我還是會沉淪……

 

深吻繼續持續,兩人的舌糾纏著不斷交換唾液和濃烈思念的氣息。載浮載沉的汲取,彷彿要將對方的所有都抽光般,就算馬貝拉斯覺得自己快要死去,也不捨將自己抽離。彷彿離開了,這如真實一般的夢幻就會瞬間清醒。

但卻沒想到早一步將自己拉離現實的,是巴斯克。

 

「巴、斯克……」彷彿從高空跌落般的失落,馬貝拉斯喘息著,泛著淚光微張的雙眼看著那個從他身上坐起的男人。

「哈哈……小馬貝,你不擔心嗎?」沿著床緣坐下,巴斯克有點沮喪,「如果我在這段期間殺了你,怎麼辦?」

「……你不會的。」在缺氧和發燒的雙面侵襲之下,躺在床上的人虛弱的說。「因為我早就已經死了。」

 

「哈哈,睡吧。」巴斯克乾笑了兩聲,把被兩人揉亂的被子攤平蓋在馬貝拉斯的身上。

「…………別走……」早已疲憊不堪的馬貝拉斯在半夢半醒間微弱的呢喃──用只有對方聽的到的聲音。

「老是這麼任性,我走了誰忍受你?」洗了洗掉在地上的毛巾為對方擦了擦汗,「你睡吧,我不會走的。」

 

可惜,說謊和背叛是我擅長的。

我可以對自己說謊,說我不在乎你。

也可以背叛我的心,告訴我不在意。

擅長到每天對自己說,自己就會真的被騙了一樣。

就算吞一千根針也無法改變我的自欺欺人。

要得到什麼就要捨去什麼,對吧?

 

 

 

「早安,馬貝拉斯先生。」艾伊穆的笑容和春日和煦的陽光是早晨的美妙結合。「燒退了真是太好了。」

「早啊!馬貝拉斯先生!」鎧的招呼也是每天早上眾人的精神來源。「大病初癒就不要吃太油膩的了,我幫你準備了清淡的食物。」

「怎麼了?臉色很難看就算了連表情都很差勁。」剛走出房間的露卡看著船長的表情說道。

「沒事……只是做了個很討厭的夢。」馬貝拉斯邊說邊坐到餐桌前,「我夢到……我死了。」

「欸?!死、死了嗎……」端著餐盤的博士怯怯地說。

「不會因為感冒就死掉啦!馬貝拉斯先生真是的!」

「閉嘴!」

「反正也不是真的死了!不要害怕啦!」

 「誰害怕了!」

 


 

 

是啊,早就死了。

死在那名為愛情的病之下,LOVE S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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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後面:

禁慾產物太了不起了!!!

不發廚噗兩天我就可以爆字數,那下次禁一個月我都可以出兩本了(ㄍ

其實上跟下寫的時間差的有點遠,所以感覺可能有點落差…

但是我只是想要寫寫有點激烈的兩人而已(艸)

每次寫激辛都會把其他人當成對比搞的一點都不甜蜜真對不起OTL

而且台詞的多寡是看愛的,藍色ㄉㄅㄑㄜ~(ㄍ

然後名字寫中文完全是因為我懶的轉換!不習慣的人就請習慣吧!(根本沒人看啊你講ㄆ

好了就這樣,還有五天OTL

(因為要一個星期不能發廚噗所以在上週寫出來還要等這週才能發也太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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